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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曲 31 / 「流量不能決定一首歌的成敗!」專訪天才新人莫宰羊:「如果得獎了,我會在台上說...」

「其實我沒有很喜歡〈魚〉,可能之後都不會在台上唱了。」


SOURCE:莫宰羊@YouTube


最不喜歡的一首歌,因為發現還有需要改進的地方,卻是大部分聽眾認識莫宰羊的第一首歌,他的填詞啟蒙,不是你我熟悉的哪位饒舌大腕,而是大陸民歌手宋冬野,難怪,他總是能不慍不火唱出充滿詩意的歌詞,白話卻又華麗,字字入心。雖然發歌頻率不高,但幾乎首首破百萬流量,在這空前競爭的環境下,莫宰羊的發歌間隔越長,聽眾的胃口沒有被轉移,反而被釣的更心癢。


「我還是原本那個我。」


開始有知名度之後,雖然走在路上開始會有人找他合照,一舉一動也開始受到更多關注,但他的心態上沒有太大轉變。「只是在社會化的過程中,我不斷的磨合、不斷去學習一些人生經驗,跟以前有一點變化,但沒有到太的轉變,還是每天保持平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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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更自由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有時確實得磨掉一些菱角,這不是犧牲,而是得到更多的必須。莫宰羊沒有像其他饒舌歌手一樣,趁話題還在熱度上時密集發歌,而是願意花時間醞釀出符合藝術、喜好及市場的完整作品,營造質感保證的好口碑,讓你們放心把耳朵交給他。


「我目前最滿意的作品是〈健康快樂〉,它的完整度最高,編排很有層次,是在天時地利人和的狀態下才做得出來,寫歌的地點空間都對了,才有辦法生出這麼漂亮的火花,這首歌最精華的段落是我在新竹山上露營寫的。」


SOURCE:莫宰羊@YouTube


「在《幻想曲》這張專輯裡面,有嘗試了嘻哈之外的元素,像 techno、Future bass,因為我覺得音樂不應該被曲風框架住,應該有更多元的嘗試,而且現在新型態的音樂都是融合很多新元素在裡面。」莫宰羊三個字早已成為「質感與流量兼具」的代名詞,沒有公式,但也理出些端倪。


「足夠的特色、洗腦的副歌、琅琅上口、有共鳴的詞。」



「現在是一個看數據的年代,所以有時候確實也會因為流量而開始懷疑自己,但後來意識到那不應該是判斷一首歌成不成功的標準。」


那麼,成功的歌該是怎麼樣的?


「我希望每一首歌都有它的目標。有些歌是希望帶給大家娛樂性,有些歌是希望可以寓教於樂,傳達我自己生活上的想法,像〈健康快樂〉就是想提醒大家要常常自我反省,像我就常常自我反省,反省到幾近懷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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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在天蠍座和天秤座的交叉點,莫宰羊個性也如星座般矛盾,這一秒還在懷疑自己,下一秒又覺得自己最屌,或許也是因為學生時期的成長記憶,內心長出了自卑的宰羊,但少年得志的成績,自信感也報復性的回彈。


「私底下我是一個蠻糾結的人,有時候自己會屌到一個目中無人的程度,會覺得大家的音樂都不如我,某些點卻是非常自卑,像是有時候在 IG 上看到比我有錢、或比我有名的人的 PO 文,我就會覺得我發這個幹嘛?跟他們比起來我差這麼多,所以很常發一半...就馬上刪掉了。」


SOURCE:莫宰羊@Instagram


這天,剛從片場趕過來的莫宰羊,提早半小時到了拍攝現場。


「我今天早上四點就起床了,去另一個歌手的 MV 拍攝現場觀摩觀摩。」


在等佈景的空檔我們小聊了幾句,他說之後也想執導一支 MV,所以早上很專心在觀察導演與其他工作人員溝通的技巧,除了影像,他對自己作品的幕後營銷策略、舞台表演效果...都展現出強烈的研究興趣,很多人說莫宰羊是天才,但或許他只是比我們還早看透這個世界的運作規則:要做好一件事,就得先摸透跟這件事有關的其它事。


SOURCE:莫宰羊@Instagram



有人說天才是天生腦袋結構異於常人的,但我倒認為天才是被有民眾灌溉的環境中成長出來的,沒有這些願意培養天才生長環境的民眾,就沒有天才。


「我們這輩的音樂人,其實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作歌,站在一大群前輩開創出來的非常好的環境裡面去創作,嘻哈在我們這個年代已經是顯學了,這就是我們很大的優勢,但我們看東西的習慣會比較淺,跟網路使用也有關係,就這樣滑過去就雲淡風輕了,沒有花更多時間消化它、吸收它。」


身為新一代饒舌歌手的代表人物之一,莫宰羊的風格確實獨特,證明了不跟風、而是去創造風,才能不被取代。


SOURCE:莫宰羊@Instagram


今年,莫宰羊入圍了第 31 屆金曲獎最佳新人獎,當下他的心情也很異於常人。


「那時我在跟朋友吃飯,突然我的訊息就爆掉,結果是大家都傳訊息來恭喜我,我很開心能受到肯定,不過馬上就開始想的是,既然這張都可以入圍,那我現在累積了更多音樂實力,在製作下一張的時候就會給自己壓力,希望下一張能做得更完整,能有機會再入圍。」


這篇專訪刊出時,應該還沒開始頒獎,但如果真的得獎了,他會在台上說...?


「我要謝謝我媽支持我,也謝謝我爸反對我,讓我更有動力想證明我做得到。」


當年那位待宰的羔羊,謙虛到請求對手莫宰羊,如今卻能驕傲到自信的自嘲,唱歌時漫不經心的模樣,潛藏著過分認真的誠意。他說希望未來大家一聽到莫宰羊,就能立刻想起某種特定的音樂風格,而不用再去特別想像,就像大家現在聽到周杰倫一樣,過往的風光,他不眷戀,真正的國王,永遠會是在看山的那一頭該是什麼風景,心態上不斷超前部署,屆時,或許也不再需要皇宮,在哪都能稱王。


SOURCE:莫宰羊@YouTube


EDITOR _ NANCY

PHOTOGRAPHER _ NICK

SPECIAL THANKS _ 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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