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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興趣是上網找笑話⋯」《刻在你心底的名字》陳昊森:「不用偽裝,要不要喜歡由你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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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興趣是上網找笑話⋯」《刻在你心底的名字》陳昊森:「不用偽裝,要不要喜歡由你來決定!」

「為什麼要害怕被定型?」

 「我又不是液!」

Get 不到請當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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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森友會」的一員,對於這段森氏冷笑話應該倍感熟悉,可能還會覺得可愛;倘若你只是剛好點進這篇專訪,又剛好看過《刻在你心底的名字》,這位大男孩確實跟你想得有那麼點不同。回放採訪錄音檔,陳昊森的笑聲貫穿其中,他時不時笑著問我:「我這樣的發言,會不會讓你覺得我是一個很不正經的人?」見我還沒回話他又馬上自己補一槍,陳昊森就好比高中時班上腦筋動得特別快的鬼點子王,立即把現場氣氛炒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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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片《刻在你心底的名字》入圍今年金馬獎五項大獎,初次登上大銀幕的陳昊森則是以「最佳新演員」名列其中。自從電影上映後,短短一個月內他的人生出現一百八十度轉變,一夕之間成為家喻戶曉的新生代演員,攻佔媒體版面、大家的目光全集中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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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緊張啊,真的很緊張!」陳昊森強調了兩次。「以前我都會說不緊張,但前陣子經歷台北電影節後就比較放鬆了。放鬆的原因是覺得我已經得到ㄧ生一次的機會了,雖然拿獎是一生一次,但入圍也是啊!我擁有兩個一生一次(台北電影節的「2020 非常新人」與金馬獎「最佳新演員」),夠了啦!將來足夠跟我的小孩屁說:那一生一次我早就拿過了(笑)。」他的理直氣壯不矯情不驕傲,其實這也是他為自己打下「得失心不要太重」的預防針。



有趣的是,這個讓陳昊森一演成名的關鍵角色,起初他非常抗拒,甚至試圖用理性的一面阻止張家漢駕馭自己。「抗拒張家漢是因為他太感性了,完全是我平時藏起來的那個陳昊森,我知道自己內心其實非常感性、容易有情緒,而這角色太寫實,真實到我開始害怕面對張家漢,所以一直設下很多道防線證明陳昊森不是張家漢,還擅自認為張家漢這時候根本不應該哭。最後,我是透過寫日記的方式釐清自己跟張家漢有什麼共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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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角色救贖的人生 


「這個角色帶給我非常非常大的壓力,從沒有主演過一部電影到賦予我角色演出,我知道自己有多麽渴望這樣的機會到來。那時候我正處於迷惘階段,剛好在演藝事業上卡關,懷疑自己還有哪裡不好,也不曉得怎麼做會更進步,我不知道下一步到底該往哪裡走,然後機會就這樣無預警找上門。」



所謂天時地利人和,對於看不見未來輪廓長什麼模樣的陳昊森而言,張家漢的出現無疑是帶給他一絲希望,說拯救可能言重了點,但他的確意識到原來還有人相信自己的演技。「《刻在》剛好避開了以前我很害怕的試鏡過程,導演他們只是跟我聊天,聊一聊之後就要我去接受表演訓練,你知道當信任感一次全部交到我身上的時候,對我來說實在太幸福也好緊張。」


而陳昊森的緊張,同劇的曾敬驊早就看在眼裡,他曾形容陳昊森「鬼點子多但沒有安全感」,這番註解貼切到本人點頭如搗蒜。「是啊,我是一個很沒安全感的人,那來自於我把一切想得太多太複雜,會被『對』與『錯』給綑綁住;再加上那時我又不是一個已經完全掌握演戲要領的演員,只要一沒有安全感我會焦慮,像狗狗來回踱步那樣,可能一眼就看得出來我整個人很急躁。」



 劇本上沒教的事 


和角色相處越是緊密,越容易在角色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下戲的過程越是難以抽離。《刻在》的宣傳期間,我翻遍網路上的各大報導,其中不乏看見影片中默默落淚的陳昊森身影,低著頭、拭著淚,回歸陳昊森的啜泣都是如此優雅且內斂。你認為那些眼淚是什麼?或許是回想到了拍攝時刻骨銘心的一幕場景,抑或像是心疼陳昊森的觀眾,認為張家漢尚未徹底下戲,不小心重疊了現實人生。



「當然現在我已經下戲了,但張家漢帶給我的一切是離不開我的。從抗拒跟張家漢相處、開始聊天到成為好朋友、住進我心裡,那段改變過程我都感受得到。演員這條路上每個角色一定都會帶給我一些東西,而這就是演戲最可貴的地方。」曾角逐第 54 屆金馬獎影帝的男演員莊凱勛說過,透過不同角色的個性會完整自己,不管勝任男主角還是男配角,角色停留在身上不見得是壞事,「他」反而會提供新的視野讓你面對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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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害怕試鏡原因是覺得好尷尬,現場一台攝影機架在那而已什麼都沒有,儘管試的角色可能需要我演繹出那些情緒,我卻都不敢表現出來。直到拍《刻在》我的觀念出現轉變,我反而愛上試鏡,覺得這件事情也太好玩了,那就是我可以無限創造發揮的空間;導演跟監製給了我很大的舞台,告訴我要把整個劇組變得像家人一樣,因為在家人面前你不該感到不自在或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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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後來在詮釋不同角色的過程中我不去做多餘的準備,不要先預設立場,把自己歸於零,要哭就哭、該笑就笑,發自內心去傳遞情緒就會構成角色的形成,這樣觀眾才有辦法身歷其境。」


 是男人就會有航海王的夢 


說到日本漫畫《航海王》總是能夠激起男人們之間的共鳴,彷彿彼此確認過眼神一樣,那股熱血帶領他們一起航向偉大的航道,自己不變強的話就無法保護任何在意的人,經常散發出炙熱眼神的陳昊森也不例外。他心目中的偶像是李奧納多,那是因為他認為李奧納多所做的一切就是在改變世界,而陳昊森也想要成為這樣的特別存在,藉由演戲這個舞台發揮自己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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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看《航海王》主角夢想成為航海王,這是多麽熱血天真的一個畫面,卻又是多麽偉大的一件事。藉由自己的力量改變世界是我從小就有的想法,社會上有太多被定義的人事物,如果能夠讓別人看見最真實的自己,並做到有影響力的地步,那是不是就有機會改變世界、突破框架了?!就好比張家漢,很多人因為《刻在》正視自己不敢愛人的那一面,或是他終於體會到什麼是愛了,不再定義愛是同性還是異性的關係。」


 吐槽自己其實很療癒 


時間拉回五年前,還是青澀高中生的陳昊森憑藉著出色的外表被找去錄製《綜藝大熱門》型男高校生單元,一臉稚嫩又羞澀,講話也不太敢直視著主持人,聲音甚至有些顫抖。官方 YouTube 影片下方的網友議論紛紛,在一票討論幾號帥哥最有型的留言中,尖銳的人身攻擊言論更是突出,其中包含有人對陳昊森的五官和膚色指指點點。



「我當時就是 Nobody,其實也是抱持著去玩的心態上節目,看到播出後也蠻好奇大家如何看待我。小時候我並沒有特別排斥或害怕演藝圈,雖然好多人都把這圈子想像得又壞又複雜,但我斬釘截鐵認為自己進入演藝圈一定可以保持著樂天派個性,可是看到那些批判言論我有嚇到,因為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遭遇到這麼直接跟針對性的評論。印象很深刻是有網友說『鼻子被平底鍋打到』、『皮膚那麼黑是怎樣,跟太陽共舞嗎?』我看到通知跳出來還大笑,也頓時發現,哇,原來這世界上真的這麼現實,不是每個人第一眼見到你都會客氣的相待。」



現在憶起這些陳年往事,陳昊森說得雲淡風輕,更別提當年只是高中生的他已經學會虛心接受。儘管他表示當下那些評語非常往心裡去,卻仍親自留言謝謝網友。2015 年的年輕小伙子,洋洋灑灑寫下:「你好,我是 2 號,陳世承,謝謝各位的指教,還有告訴我該怎麼做會更好。我真的有明星夢,所以我覺得接受所有批判本來就是正常的!」


「在留言串現身是想叫罵我的人直接出來直球對決,哈哈,沒有啦!看到這麼有攻擊性的留言,我會覺得他們能下這麼犀利的標語也蠻厲害的,所以當有人稱讚我很帥時,我就會回:哪有很帥,我的鼻子很像被平底鍋打到欸!」面對批判,陳昊森選擇攻擊自己,他不但具備了被討厭的勇氣,而且還懂得以自嘲方式釋懷。這些應對方式並非樂天個性使然,而是陳昊森向來喜歡藉由一些玩笑或是比較有趣的方式解決,他雙手一攤面露微笑的說:「因為我覺得要跟這些人認真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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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終認為心理素質越是強大的人就越是成熟,他們通常對自我要求頗高,就算遇到不如意也都不會是放棄的藉口,只是平時不會展現出來罷了。「即便是現在也一定沒有達到我自己的要求,還是會有後悔發生、想著怎麼樣表現可以更好;可是我覺得就是慢慢的學會把心胸打開,做不到心中預期的程度也沒關係,總之不要一直活在那些懊悔當中吧!」


 笑話冠軍捨我其誰 


別看陳昊森不笑時一本正經的模樣,私下的他毫無疑問的是講笑話小天才,他還坦言在家獨處時有個小行程是上網找笑話(嗯?),他瀏覽過的「笑話大全」肯定比你閱讀過的書本還要來得多。請問是要參加《電視笑話冠軍》比賽嗎?抱歉,還真的沒有,那只是陳昊森的樂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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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的個性就是這樣,喜歡跟別人聊天時開些小玩笑,即便工作場合也可以營造出開心的氛圍。最近我在家會一直上網收集好笑的笑話,畢竟現在講笑話已經不是多了不起的專業技能了,人人都可以講,而且要成功逗笑別人一點也不難,所以我當然不能輸!」想不到看起來與世無爭、不喜歡分輸贏的陳昊森,竟然對「講笑話」有特別的執著。


只要有陳昊森在的地方就有歡笑(聽到冷笑話的尬笑也算),難以想像喜歡熱鬧的他也喜歡安靜獨處:我還是會保留很多空間給自己,對我來講放空太重要了,大部分都在那時候獲得靈感。檯面上與私底下的我其實沒有太大落差,我沒有多餘的心力去思索要如何包裝自己,這就是陳昊森啊,沒什麼好偽裝的,要不要喜歡由你來決定而已。現在這世代發生的一切都太快速了,當你想好要成為怎樣的人,可能別人早就已經是那模樣了,所以唯一偷不走的東西就是了解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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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好奇回到家後少了掌聲和身旁人給予的擁護感,是否會有感到空虛的時候?!結果這位笑話冠軍冷不防的又開始耍寶⋯⋯

森:「我剛剛本來想搞笑,但我想到今天的梗好像都不行欸,哈哈哈哈!」

編輯:「你說說看呀?」(沒有期待沒有傷害)

森:「出門就是大家擁護的藝人,然後回家後就變成空虛的豆花。」(薏仁豆花)

(好的,我們謝謝森。)


陳昊森除了擅長說笑話外,在許多網友心中他還是位「撩妹情話」大師,聽到那些宛如台詞般的肉麻字句不僅讓人感到酥麻一陣,同時又會猜想難道講曖昧的土味情話也有比賽?事實上,他從小到大就是個擁有浪漫情懷的人,比如說問起:「曾經做過最浪漫的事情是什麼?」陳昊森不害臊的秒答:「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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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訪問再度歪樓,舉凡高中時期為了喜歡的人在地板上擺滿蠟燭、把禮物藏在娃娃裡,這些小驚喜都是陳昊森在平淡中製造過的甜蜜回憶。他理性分析會耍各種浪漫是獅子座在作祟,又剛好上升星座是雙魚座,心思細膩的他甚至認真和我們討論起來哪一句「撩妹語錄」比較高級(以下不開放準備情話反撩陳昊森)。


「我覺得一段關係之間製造一些浪漫是必須的,最珍貴的在於這些樸實無華的行為足以讓彼此感到幸福,我想要給對方一個被在意的感覺。」這也是為什麼他先前贈送〈刻在我心底的名字〉的 Cover 版 MV 給大家,這份突如其來的驚喜無可取代。


▼陳昊森 Cover 電影主題曲〈刻在我心底的名字〉,MV 紀錄同時是演員也將準備成為歌手的畫面。

source:華研國際@YouTu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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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愛上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電影主題曲其中一句歌詞是「刻在我心底的名字/忘記了時間這回事/既然決定愛上一次就一輩子」,不侷限於感情層面,這樣的狀態也適用於陳昊森與支持他的觀眾之間,之所以不直接稱為「粉絲」,陳昊森解釋:「我覺得當成粉絲看待有點太制式化,我想把大家當作是我的朋友,或許這樣相處起來彼此都自在。我盡可能地回覆每個留言,大家需要力量的時候我可以去鼓勵他們,他們的溫暖舉動我也會通通記住,包括寫給我的信。」


▼只要一有空檔,陳昊森就會仔細閱讀大家寫給他的信,文字的力量著實讓他感受到溫暖。

source:chenhaosen802@instagram


就連偶爾貼文下方會出現粉絲爭風吃醋的留言,陳昊森向來也是認真看待,他會盯著螢幕思考這時候該不該跳出來回覆。從沒人看他演戲到成為話題寵兒,擁有支持者是何其幸福的一件事,陳昊森深刻明白也格外地珍惜,他說,人在認識自己的過程中會慢慢出現改變,而這些轉變就是一路走來陪伴在他身邊的人會一起經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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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名是一瞬間的事,表演卻是一輩子的。「從表演的身上認識了自己也更加認識到這個世界,這是為什麼我對表演產生依賴感並感到幸福,簡單來說,表演讓我見識到很多不同層面的人事物。」陳昊森口中的表演,即是演戲和唱歌:「我很幸運擁有兩種說話方式,我不會刻意區分哪一個才是主業或副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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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演戲這條路上獲得自信,與排斥試鏡的自己和解、坦然擁抱曾經很ㄍㄧㄥ的陳昊森。「與其說大家的喜歡跟支持讓我擁有自信,更正確應該是說我在表演中找到那份遺失的安全感和踏實感。當張家漢要付出那麼多愛的時候,我躲在後面看會覺得他又傻又偉大,但那也讓我聯想到我媽。」


陳昊森就和你我一樣,不太敢把「愛」掛在嘴邊。當天他就坐好梳化位置後沒多久開始講起電話,遠方的我們以為是工作團隊打來囑咐接下來的工作事宜,結果後面的訪談過程中意外聽到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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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每一天都會想要打來問候我,像剛剛也是接到她的電話,告訴我哪張照片很好看,提醒我等一下拍照可以盡量多一點那種表情。有時候她只是丟一句『你到家了嗎?』還會覺得煩,假設在外狂歡還必須到安靜地方接電話,可是仔細想想站在媽媽的角度,她其實有很多的擔心,無時無刻都在付出這麼細膩、這麼偉大的愛,我們卻可能不把它當成一回事,只因為我們習慣了這些付出跟關愛。」



現實生活中,陳昊森會回溯以前生活上發生過的遺憾,例如沒有趁媽媽年輕的時候好好帶她出去玩,可是他也非常感謝遺憾。就像《刻在》描述年少輕狂對愛情的遺憾,正是因為有那些不甘心的曾經,才顯得三十年後「愛你」這句話特別珍貴。


「現在我學會要珍惜家人、把握日常,對我來說愛的定義最重要的就是陪伴,我們往往等到家人離開了才頓悟到對方是多麽重要的存在、才開始痛苦後悔,那為什麼不在平時相處就好好的擁抱彼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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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 


陳昊森的矛盾個性隱隱約約透過他的調皮性格展露出來,他雙手抱頭倚靠在鬆軟的沙發上,聊天時而鬆懈時而眉頭深鎖,面對初次見面的人也不武裝自己。我們都知道,張家漢帶給他的東西已經超乎預期,若說眼前的這位大男孩完全沒有張家漢的影子那絕對是騙人的,但這是定型嗎?那倒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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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怕不怕被定型⋯⋯陳昊森除了坦承自己真的沒有想那麼多外,他覺得凡事一體兩面,坐在天秤的兩端無分對錯,端看你傾向哪一邊而已。「我覺得大家喜歡張家漢跟 Birdy,是因為每個人心中其實都有為這兩個角色留一個位置,如果因為張家漢認識我沒有不好,只要知道我終究還是陳昊森。」他說,離開這深植人心的角色後會端出不同好料,希望我們更認識陳昊森而非單一記得張家漢有多棒;假設你喜歡的是張家漢,繼續停留在角色裡面也無妨,但若是選擇願意相信躲在張家漢後面的陳昊森,那可以繼續跟隨他。語畢,陳昊森自己吐槽一番:「怎麼好像某種邪教儀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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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紅來得太突然,現階段陳昊森想要喘口氣的空間都只剩下回到家後關起門來的小房間,接下來的人生會走向什麼發展?他想要順其自然不希望刻意沙盤推演。儘管圈子裡有多少演員「在線等」,有一搭沒一搭的接戲,內心有一絲期待這個角色是否會讓自己大鳴大放,更遑論近年竄出頭的年輕新生代演員不勝枚舉,一不注意隨時有可能被取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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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這問題我也沒有想過耶!」處於競爭激烈的演藝圈,樂天派的陳昊森深信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與其去在意自己會不會被市場淘汰掉,不如先 Focus 在自己身上來得實際。他只是想要單純的把所有事情做到不問心無愧,得到機會就專注演活角色、把歌唱好。


「我一直覺得這個世界不應該要有『比較』這件事,『比較』真的殺死太多善良的人了。我舉一個最淺白的例子,就是當看完《刻在》好多人會說『你比較喜歡曾敬驊還是陳昊森?』這種問句是很無聊的,畢竟你沒有必要去比較這個,說不定反而會造成我跟敬驊心態不健康。」



陳昊森隨後又傻氣地說,「比較」是作為人從小就會擁有的習慣性行為,小時候可能是比較喜歡吃糖果還是餅乾,長大後則變成比較喜歡哪一個人。至於到底怎麼做出選擇的?他具備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好奇寶寶精神,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變化,就別被結論框架住,不妨靠著寫日記紀錄這美好的過程吧,就如同他與張家漢相處時佈滿字跡的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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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陳昊森幾度擔心整篇專訪會歪到不行,頻頻暗示我錄音檔可以重錄,偶爾藏不住笑意的眼睛偷瞄經紀人,宛如怕被罵的小男孩。訪問尾聲,我好奇陳昊森入圍金馬獎最佳新人後一個階段想達成的目標是什麼?他毫不猶豫秒答:「就是慶功宴吃多一點啊!」這樣的真性情難能可貴,縱使過程中他說了好多個冷笑話不見得有被理解,他也不心灰意冷繼續不按牌理出牌的散播歡樂,不過他的本意並非要在一個群體裡被看見、讓鎂光燈照射在自己身上,只因為他認為每個人都值得被溫柔的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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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兒耳機裡剛好傳來他 Cover 的那首〈刻在我心底的名字〉(怎麼有點浪漫),陳昊森把現階段的成績歸功於幸運,不強調自己一路走來有多努力,而是想提醒自己這一切有多麼得來不易,如果沒有用真感情在面對每一件事、保持初衷,今天的陳昊森就不會成立。嗯,你說他中二或幼稚嗎?那倒不是,我覺得唯有內心真切地感到滿足,才有可能毫無保留的展現自己,他的「做自己」不是任性,比較像是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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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笑臉迎人的陳昊森,上樓梯時主動詢問扛著大包小包的妝髮師要不要幫忙拿東西,以及拍攝後忍不住協助整理現場環境,其實他大可不用做這些的,這讓我想起稍早看到的一句話:「一定要維持自己的初衷,抱持著感恩的心,感激過往一路陪伴你成長的人,感謝未來願意為你拔刀相助的夥伴,因為沒有人有義務為你付出心力。」這是曾經也入圍過金馬最佳新人的同劇演員林暉閔,借用桂綸鎂曾對自己說過的話送給陳昊森。金馬獎近在眼前,我選擇不說加油,因為我相信不論結果如何,都不會影響他的純粹。


Text/Styling/Realization:Allison

Photograph/Design:Luan

Assistant:Edna

MakeUp / Hair:海靜

Wear:Bottega Veneta、Off-White

Special Thanks:POOLPOOL 池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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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在你心底的名字》陳昊森根本是冷笑話 aka 土味情話大師,就像是高中時班上腦筋動得特別快的鬼點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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